她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不知道这死舔狗到底在搞什么。
想着平日里李杭无论刮风下雨都会来接自己,今天肯定也不会例外。
便没有多心,而是拿着板凳坐在屋门口的走廊上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这层楼的邻居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热闹的气氛渐渐消散,变得冷清起来。
麦雪柔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她站起身喃喃道:“怎么还不来啊!”
家里没有钟表,她也不知道时间,可看着人都走完了,她心里不踏实。
隔壁邻居家的门打开,杨大婶提着菜篮子出门买菜。
看见麦雪柔时还有些惊讶:“呀,麦麦还在这呢,今天不读书吗?”
“我在这等我同学来接。”麦雪柔笑着伸手将额间发丝挽到耳后。
在她这里,李杭甚至不配拥有一个名字。
“是吗?”
说着,杨大婶回头看了屋里墙上挂着的钟表,哭笑不得:
“都九点了还等啊?”
“你同学不来接你,你还不能走去学校吗?”
“哎哟,要说现在的孩子真是金贵,我们读书的时候哪有你这条件。”
杨大婶皮笑肉不笑,话语中都是对麦雪柔的讽刺。
她嫌弃麦家人不是一天两天了。
老娘嗓门大扰人清静就算了,还喜欢串门占便宜。
家里但凡有个什么好东西都不敢拿出来,生怕被孙桂花借走。
俗话说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在孙桂花那就成了她家送的了。
吵急了还非说是自己家的,她无语的都找不到人说理去。
所以,跟孙桂花一家住在同一层的邻居都知道,做饭时间一定要锁好门窗防止孙桂花来占便宜。
老娘是极品,女儿又能好到哪里去。
明眼人都知道麦雪柔口中的同学就是李杭,李杭这孩子哪都好,就是脑子不好使,把麦雪柔当块宝。
结果人家压根没把他当回事,悲催啊。
今天正好让她逮着机会挤兑麦雪柔,感觉整个人身心都舒畅了不少。
“九点!?”
听了杨大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