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对李杭动手,自己倒是结结实实的又挨了谭玉梅一耳光,
这下算是彻底老实了。
谭玉梅眼中闪过对张大炮的失望与悔恨。
那个爱她的丈夫终究还是假的,曾经的美好都化为了泡影,只剩下无尽的悲伤与愤怒。
“你自己干出这种事,你有什么脸打人!”谭玉梅声音沙哑了些许。
她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朝公安同志道:“同志,把他们两个带走吧,我倒要听听他要怎么解释!”
公安同志点头,无视张大炮嘴里的冤枉,将他和白玫瑰带进警车。
周围的人渐渐散去,谭玉梅还站在原地难以从伤感的情绪中出来。
“师母…你看开点就好了…”
“看老师那样估计是惯犯。“李杭搀着谭玉梅走出浦江饭店,小声嘟囔着。
一句惯犯让原本已经收住眼泪的谭玉梅再次崩溃。
所以李杭的意思是想告诉她,这些年来张大炮一直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说白了,还是她给的零花钱太多,拿着她的钱去养别的女人!
她潸然落泪,擦着泪走到警车前准备上车时回头看向李杭,语气充满歉意:
“杭子,我的事情耽误你和你爸妈的时间了。”
“我让司机先送你们去织染厂,然后再去局里接我。”
谭玉梅眼神已经无光,连说话都变得有气无力。
李杭点了点头,小声试探着谭玉梅的意思:“师母,你怕不怕你和老师这十五年的婚姻只是一场骗局?”
“老师这样的人不值得,我觉得师母值得更好的。”
谭玉梅淡淡嗯了一声。
她打不起精神来,李杭同她说的话并没有听进去,像行尸走肉般跟着公安上了车。
看着关上的车门,李杭也往父母那边走去。
蓦然,他回头看向已经开走的警车,眼神变得尖锐起来。
小声呢喃着:“张大炮,接受暴风雨的洗礼吧。”
“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司机将李杭一家人送到织染厂门口便调转方向去了公安局。
父母面面相觑,拿上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