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挂着一副有些褪色的教育格言: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也。
已年过六旬的校长坐在一旁的藤条编制的椅子上唉声叹气。
他的眉头紧锁着。嘴角挂着一抹难以掩饰的惆怅。
只见,师母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泪水夺眶而出如同断了线的珍珠。
她的眼神空洞而绝望。
看着跪在面前不停认错的张大炮,她的眼中满是愤怒与失望。
这两种复杂情绪交织着,让她觉得窒息。
张大炮跪在地上,脸上写满了憔悴。
他的额头红肿淤青,裸露在外的胳膊和腿上都有摔伤。
膝盖哪怕擦破了皮依旧跪师母面前认错。
“玉梅,我做错,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和那个白玫瑰只是露水情缘,我跟她没什么的,你要相信我啊!”
“我跟她真的就这一次,仅这一次!”
张大炮双手抱着谭玉梅的小腿,即使声音沙哑也不断解释着。
他的余光注意到李杭的那一刻,双目猩红,心中的怒火如浪涛般翻涌。
顾不得身上摔伤的疼痛感,连滚带爬冲到李杭面前,伸手推搡李杭。
李杭反应迅速,侧身躲过张大炮伸过来的手。
“老师,你是要把气撒在我身上吗?”他语气轻快,在张大炮收回手前,他眼疾手快握住张大炮的手腕。
只是稍稍用力,便疼的张大炮嚎啕大叫。
张大炮瞪着李杭,气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扭头看向沙发上抽泣的谭玉梅,直接倒打一耙:
“玉梅,玉梅!”
“你看到了!你喜欢的学生就是这样对我的!”
“这小子敢这样跟我说话,一定是他打电话报的警!他故意的!”
张大炮急得跳脚,就差大喊自己是冤枉的了。
听着张大炮的过激言语,李杭嘴角的笑带着几分嘲讽。
他眼神轻蔑,好笑道:“老师,你带白玫瑰去酒店,难道是我拖着你去的吗?”
是他报的警又怎样,难道冤枉张大炮了吗?
“小畜生——”张大炮咬牙骂道,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