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楼的走廊上,李杭听着张大炮的浑话,冷笑不止:
“死到临头,还这么嚣张。”
操场上,许多学生的嬉笑声戛然而止,就这样看着张大炮被公安带走。
那异样的眼神让张大炮想起和谭玉梅结婚的第一年。
因为什么都不懂时,被亲戚朋友耻笑的目光。
他陡然挣脱两名公安的束缚,疯了一般的跑着,嘴里念念有词:“我不会让你们看不起的!老子是最有种的男人!”
“遭报应的应该是你们,不是我!”
“哈哈哈哈——”
嘭!
天空再次响起巨雷,一道闪电仿佛凝聚了天地间所有力量。
不偏不倚的直接击中了张大炮。
让他那本就稀疏的头发更加是雪上加霜,被电流激的根根直立,闪烁着微弱蓝光,带着细细滋滋声。
张大炮的脸被电的黢黑,他瞪大眼睛,尽显痛苦。
“救…”他嘴里的话还没说完,忽的冒出一团黑烟。
彻底失去意识后,他那被电流贯穿而异常僵硬的身体就这样直直倒在水泥地上。
“快,送医院!”其中一个公安喊道。
几人着急忙慌拿来干燥的木头移动张大炮的身体,用木头架着他上车前往医院。
看着警车消失在视线之中,李杭眉毛轻轻上扬。
他对张大炮被雷劈的事不屑一顾,毕竟是张大炮自己活该,咎由自取。
他早说过,撒谎是要被雷劈的。
“都散了吧,要是想补充证据就去公安局。”
谭玉梅收回目光,并没有过多的伤心,帮发愣的父亲主持大局。
顺便让各班老师带着学生清理回收那些打印的照片。
她明白这些照片要是传出去,只怕对学校的名声会不好。
不能因为张大炮一个人毁了整个沪城七中。
闻言,几名老师点了点头,纷纷行动起来,而校长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他眼神空洞无力,嘴里嘟囔着:
“完了,都完了…”
自己当成宝看待的女婿原来一直是个衣冠禽兽。
而自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