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方还没来得及看清落在眼前的东西是什么。
砰!啪!
随着鞭炮的那根线被点燃,鞭炮剧烈的爆响声骤然炸响,震耳欲聋。
“靠靠靠!”
“我靠!我靠!”
“李杭!你特么又跟老子玩阴的!”
等陈北方意识到是鞭炮时,已经晚了、
面对噼里啪啦爆炸的鞭炮,他只能抱头鼠窜,连滚带爬的爬到卡车一旁躲着。
直到炮仗声消失被炮火味取代,陈北方这才一脸惊慌的爬出来。
“李杭!”
陈北方站起身,灰头土脸的瞪着李杭。
李杭拍去手上的灰,嘴角带着讥讽的笑,耸了耸肩道:
“干嘛?”
“我姐之前是风风光光嫁过来的,现在就得风风光光的走!”
说完,他跨步上了卡车后备箱,并不在意陈北方的情绪。
李杭上车后,驾驶室里的傅望秋开始发动车子。
结果才刚开动一步,张凤霞就立马从地上爬起来,冲到车前用身体死死拦住卡车的去路。
她阴沉着脸,声音格外尖酸刻薄:“不准走!”
“只要还没离婚,李明珠就还是我们老陈家的人!嫁妆什么的都不能带走!”
她今儿个就是拼了老命,也得让李家把家具留下。
至于李明珠,只能算作人质!
话音落下,十多个村民凶神恶煞走到张凤霞身边,将路堵死。
自称陈家表哥的村民开口道:“就是啊,婚都没离就要带着嫁妆回娘家,没有这规矩!”
满口黄牙的村民附和陈家表哥的话:“就算要走,那也得先离了婚,否则李明珠不能出这个村子!”
小眼睛且脸上生疮的男人语气有些嫌弃:“你们李家想丢这个人,我们陈家村可丢不起这个人!”
寸头的小年轻脾气暴躁,大声道:“今儿个,我们就拦在这,要想走,门都没有!”
白发苍苍的老头迈着蹒跚的步伐好言劝着:
“其实我们也没有恶意,俗话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能做夫妻自然是上辈子的缘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