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那些讥讽与嘲笑的话语,麦雪柔羞愤欲死。
她整张脸涨红,一双手紧攥着校服衣摆,不甘心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只因…程书仪说的都是事实,她没办法去辩驳。
况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解释这样,简直羞耻!
然而那些议论的声音并没有因为麦雪柔的愤怒与不堪而停止,相反更加激烈:
“我听隔壁班同学说,麦雪柔那两块钱还是一个男生给她垫上的。”
“最关键的是…那男生跟舔狗似的对她好,她愣是不表态。”
“啊?那不就是妥妥的大冤种吗?”
“看到那个有些小帅的男生没有,之前跟另外一个一块给麦雪柔当怨种的。”
“不过好在人家及时觉悟的早,已经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他们对同学之间的私事了解的很少。
唯独麦雪柔的事犹在耳畔,不仅是因为她有两个舔狗,更要紧的是她长得漂亮。
在学校里算是数一数二的大美女。
那时候经常能看见麦雪柔在食堂对李杭颐指气使,各种挑刺与不满。
什么火龙果去籽,西瓜只吃中间嘴甜的部分,各类奇葩要求,李杭都统统答应,并且照做。
那时候他们就在想…
李杭有这毅力,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更别提每天放学学校门口,必定上演讥讽李杭的戏码。
他们早就看不惯麦雪柔这种行为,或许美貌即正义,愣是没人说她半句不好。
所以大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偶尔感叹李杭和马英俊当怨种的不易。
马英俊站在不远处,那些议论声早已传入他的耳中。
舔狗…怨种,这些曾经用在李杭身上的词汇,如今都到了他身上。
“……”他垂下眸,心情有些复杂。
拿着手中的饭盒,便失落的转身跑出食堂。
李杭察觉到马英俊的离开,朝麦雪柔说话愈发玩味起来:“马英俊走了,你还还不赶紧去追?”
“小心连最后一个无私奉献的怨种舔狗都没了!”
如果麦雪柔盼着自己再心软对她唯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