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某些人如此炸裂且迷之自信的言论,李杭神色不屑,嗤笑出声。
话语中满是对她的嫌弃: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你大晚上跟个女鬼一样披头散发出来吓人,还在这疯言疯语,你脑子没毛病吧?”
人一旦开始不要脸,就真的能把人恶心死,麦雪柔就是个现成的例子。
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晦气日子,跑个步还能遇上麦雪柔。
李杭没工夫跟麦雪柔纠缠,转身就走。
结果脚还没迈出去就被麦雪柔死死抱住了腿。
那一刻,李杭白眼已经要翻出天际,挣扎着试图挣脱束缚。
怕动静太大惊扰邻居,他忍着心底的不爽与厌恶,压低音量低吼:“松手!”
“不松!”
麦雪柔一脸倔强,死活就是不肯松手。
甚至毫无边界感的用脸贴着李杭大腿,眼泪汪汪的委屈道:
“我又不是故意的,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我只是恰好路过这边,看见你就想聊上两句而已,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就连我摔倒也是无意的呀,没想到你这么冷漠,不肯跟我有一点接触,我做错了什么嘛…”
她抱着李杭大腿坐在地上,又一脸无辜的戳手手,自以为这样很可爱。
李杭深呼吸着,垂眸看了眼麦雪柔这幅矫揉造作的做派,双手便紧紧攥成了拳头,强忍着才没对她动手。
前世,麦雪柔哪怕是生气,他都觉得可爱。
可现在,看着麦雪柔刻意卖萌撒娇的样子,他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这一套招数,他已经免疫了。
深夜出现,披头散发,故意摔倒还敢说是无意的。
还好他是在绕着篮球场跑步,这要是在偏僻小路上跑步,麦雪柔这样闯出来,说不定就要污蔑自己对她图谋不轨了。
李杭耐心已经到了极限,他揉了揉眉心道:
“你最大的错就是不该活着!”
被麦雪柔抱着大腿多少有点不雅观,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甩开麦雪柔的手。
大腿终于没了束缚,李杭立马往后退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