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蒋迎春这般,陈北方神色一顿,蹙眉道:
“你怎么在这?”
这个时候,她该在家里坐月子才对,而不是出来受热遭罪。
责怪的话在嘴边没有说出口,他试着回抱住蒋迎春,可手中抱着骨灰盒的同时又戴着手铐,有心也无力。
陈北方悻悻放下手,垂眸之际深深叹了口气。
蒋迎春眼巴巴望着陈北方,说话时声线都紧张了几分:
“我在家听到外边有人议论你,我放心不下你,所以才过来找你。”
“你看你,额头都被人砸破了。”
她含泪抬手轻抚丈夫额头上的伤口,眼中尽是心疼。
在家中正坐着月子,便听见外边的村民说陈北方在村长家门口被众人讨伐。
连衣服都来不及加一件,她便疯了般跑来找陈北方。
可来的匆忙,蒋迎春眼中只有陈北方,连他身上戴着的手铐脚镣都未发觉。
陈北方摇头,轻声安抚着蒋迎春:“我没事…”
“啧!”李杭冷眼看着这郎情妾意的画面,只觉得恶心。
果然是恩爱夫妻,羡煞旁人啊!
谁又能想到这恩爱,是蒋迎春当第三者要来的!
当着,陈北方如何爱着三姐,如何求着爸妈同意他和三姐在一起的,自己都看在眼里。
如今陈北方做出这副深情的样子,倒显得三姐像个笑话般。
他真替三姐觉得不值…
果然啊,爱一个人过程很重要,因为结果都那样。
“北方哥,我扶你起来…”
蒋迎春擦去眼里的泪花,起身想将跪在地上的陈北方扶起来,看到陈北方戴着手铐脚镣,手里还捧着个黑盒子时,愣了片刻。
她像是反应过来,又连忙跪在陈北方身边,压低音量忙问道:
“北方哥,你…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弄成这样!?”
“你和妈不是说计划万无一失吗…?”
脱口而出之际,蒋迎春才发觉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抿唇想装作无事发生。
可还是被一旁的李杭听了去。
他歪着脑袋,凝视着蒋迎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