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刘红俏和你曾叔已经不是夫妻关系了,自然也没有继续住在这里的资格了。”
刘桂香说着,扭头看了眼墙上的钟表,缓缓道:
“这是刘红俏被赶出造纸厂的第一个小时。”
她脸上的喜悦之情难以控制,索性全部展现,毕竟这的确值得庆祝的日子。
祝曾文武脱离苦海的同时,也祝她不用再被气的胸闷了。
“啊?”
李杭眼中都是震惊,显然有些没回过神来。
才去了趟公安局和陈家村,就错过了这么有意思的事情!?
他寻找答案般看向江小玉身旁的曾伟大,对方就像是知道他的意思,于是严肃且郑重的点了点头。
亲儿子都难掩语气里的兴奋:
“桂香婶和我媳妇说的都是真的。”
“我娘干的那些事,谁都容不下她。”
“这离婚证一扯,我爸就直接连人带行李一起赶出家门。”
“原本她还想挣扎一下,结果大家都没惯着她,又把她连人带行李一起赶出厂了。”
“担心她饿着,我媳妇也是很贴心的把那发霉半年的腊肠给我妈带走了,我这样心善的媳妇去哪找去。”
试问一个女人,连自己丈夫和儿子都厌弃她了,那她会是个好人吗?
在曾伟大这里,刘红俏甚至都不能算是母亲,而是…仇人。
如此难听的名字,便是刘红俏反抗他爸后,执意要取的名字,原本他应该叫曾帅。
这些年,他和爸受尽了蹉跎。
有了媳妇后,又各种蹉跎儿媳妇,他那时没能力反抗,只会让江小玉忍耐,几次差点离婚。
刘红俏却只会说,离了再找。
那时候他就明白了一件事,要再找的不是媳妇,而是娘。
媳妇可以就这一个,娘也不会只有这一个。
“那你还怪贴心的。”李杭听着,忍不住嗤笑。
原本今天已经累的他不想动弹了,曾伟大几句话瞬间让他满血复活。
江小玉挑眉,嘴角带着一抹不屑的同时,语气也有些意有所指:“当然得贴心啊!”
“她当初是怎样对我的,那我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