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了一会,曾文武这才带着儿子儿媳离开。
李杭收好钢笔,重新回到餐桌前狼吞虎咽起来,恨不得长两张嘴。
见两个孩子进的香,刘桂香拿来铝制饭盒给丈夫和女儿装好,等着一会下午送去医院。
李明恩吃着饭也不忘八卦。
好奇问起刘红俏的事:
“妈,我们这样把红俏婶赶出造纸厂没事吗?”
“她不是你们厂里的职工吗,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会不会尴尬?”
刘红俏那撒泼战斗力,堪比张凤霞。
要是在厂里找妈麻烦,妈估摸着不是刘红俏的对手。
刘桂香嘴角挂着淡淡笑意。
语气轻松,道:“怎么会呢?她三个月前就被厂里开除了。”
“厂里的门卫尽职尽责,所以我并不需要担心她找我麻烦,或是我难堪的问题。”
刘红俏爱贪便宜在服装厂照样是出了名的。
虽说干活确实麻利,可一开口就是要请一个月的假伺候儿媳妇坐月子,那自然是答应不了的。
更何况刘红俏还要求她休息期间也要给加班费。
厂里领导自然不会惯着刘红俏这臭毛病。
直接一纸通知开除了刘红俏。
“她在城里无依无靠,估计会回乡下。”李杭语气淡淡,像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刘桂香却自信的摇摇头。
自打没了刘红俏这天敌住隔壁,笑容就愈发多了。
她抬手将额间碎发挽到耳后,思索了一番: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她爸妈好像是去世了,只剩下两个哥哥,一个妹妹,和一个弟弟。”
“而且她那张嘴你们都见识过的,咱们都这么遭罪了,更何况是她的亲戚。”
“她现在就算想回乡下,也不会有人收留她。”
“所以啊,做人不能太犯贱。”
刘桂香话里有话,眼底闪过一抹冷漠。
能把日子过的众叛亲离,刘红俏也是个人物。
蹉跎这么多年,终于算是熬出头了。
李杭点着头,完全赞同母亲的话。
饭桌上,李杭说起在局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