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远哲糊弄玄虚,引得李杭有些许好奇,连忙道:
“那你就长话短说。”
说罢,唐远哲骑着单车看了看四周,神神秘秘的同李杭低声说着今早听到的八卦:
“我今早起来的时候听我妈跟隔壁阿姨聊天…”
“说是今早厂里门卫大爷开厂门在外边巡视一圈的时候,发现刘红俏死在了外边的花坛里。”
“听人说,她那眼睛瞪得很大,像是死不瞑目,嘴里还塞了满满当当的发霉香肠。”
“报警后,公安就赶紧来收尸了,基本排除了他杀的可能性。”
“曾叔一家去认尸,说是已经跟刘红俏离婚了,所以跟他们家没太大的关系,于是交给公安那边全权负责了。”
“我当时就是听得太入神,一时忘了要去上课这回事。”
要不是这话题过于劲爆,不想错过,他也不至于这么晚才出门。
不过最让他意外的是,刘红俏居然就这么死了!
不是都说坏人活千年吗?
他还以为这老虔婆要寿与天齐呢!
听着唐远哲的话,坐在李杭车后座的小妹皱起的眉头都快夹死一只蚊子。
语气里满是嫌弃道:“啧!死的好恶心…”
“要死就死嘛,还非要死在咱们厂门口,简直是晦气!”
“真是人至贱则无敌,死了还要让咱们闹心!”
李杭若有所思,不由轻笑了一声。
也难怪今早路过曾家门口,曾家父子俩坐在客厅里放空思绪,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挑眉,神色如常,道:
“刘红俏死有余辜!”
可惜的是他没有亲眼看见刘红俏死不瞑目的样子。
像刘红俏这种贱到了骨子里的人,哪怕是死上千百次都是不够了。
那时候,刘红俏总爱在厂里的职工食堂偷拿别人的饭菜,就算被发现还死不承认。
被曾叔指责,她只会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然后哦个不停。
只要她会喘气,就会不停犯贱。
唐远哲轻飘飘来了句:
“她的确死的活该,但死了还要恶心就是她的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