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若是较量起来,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定然是背后有皇后的那位胜算大。
他想换主子,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今日借着这个由头往贺璋府上来一趟,也是烧冷灶的意思。
“八爷英明,微臣确是这个意思!”郭道生垂着头,讪笑一声。
贺璋盯视着郭道生,面色冷凝。
好半晌,呵呵一笑,“你的意思本王知道了。”
“往后,还是照旧,老十二吩咐你什么你都照办便是,若有话回禀本王,不必亲自前来,想法子传了图勒便是,别叫老十二知道你易了主儿。”
“至于那章砚知想将自己儿子安插吏部之事,想来是办不成了,你方才也听见了,今儿后晌,章家就得被查,章家的人想入朝为官?那是万万不能够了!”
“你也不必去回老十二的话,章家一旦被查封,老十二巴不得这件事儿别再传出去,自然就不了了之了。”
这是一点都没把章家放在眼里,连个官儿都不肯给。
郭道生登时明白了过来,“是,微臣定然照办。”
刚往游廊上走,章清壁便同自中殿出来的几位大臣们打了个照面。
几人驻足给章清壁请安后抬眼,纷纷眸色闪烁。
其中前太子的党羽拜扎尔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悲苦相。
章清壁端端站着,微风裹挟着杏花的香气拂过她的面颊,几缕发丝往耳后飘去。
她今日没着妆,容颜却愈发清丽。
“自前太子被废后”章清壁眸色淡然,将一众大臣平平扫过,浅笑着悠悠开口,“诸位大人倒是精神矍铄,隔几日便往这八爷府上跑。”
“这新灶,他就是比旧灶好。”
“前太子贺麟如今在南州流放,苦不堪言。”
“大人们一个个的倒都像是离升官加爵不远了。”
对于前太子贺麟的遭遇,大臣们皆持愧意。
因此,面对这位前太子妃的奚落讥讽,也都是不敢还口的。
更何况,她现在又是八皇子贺璋的侍妾,他们就更不敢对其冒犯了。
“您说的哪里的话,奴才们只是只是前来同八爷商议”拜扎尔说到这里才意识到今儿后晌要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