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得罪了。”白春跪至章清壁跟前,仔仔细细搜了起来。
好半晌,白春才起身立至一旁回话,“回主子爷的话,章主子身上并未带什么物件。”
话罢,贺璋转身就往偏厅走,章清壁疾步追上一面走一面质问。
“你为何取消我哥哥的殿试资格?我若有叫你不舒心的地方你尽管罚我便是,为何要算到我哥哥的头上去?”
贺璋负手只管往前走,目不斜视,未瞧章清壁一眼。
“可以说句话么?”见来硬的不行,章清壁极力忍着心头浓重的屈辱感,走在贺璋身侧仰着头去看他的脸,声线软下来些许,“你要我怎么样都可以只是别拿我的家人做文章,可以么?”
可尽管如此,贺璋还是只自顾自往前走,依旧未看章清壁一眼。
章清壁不禁有些急了。
“难道非要我跪下来求你才是么?”
贺璋还是不理。
章清壁再顾不得什么,往前几步,径自跪在了贺璋的跟前挡住了他的去路,仰着脸望向他,“这样够了么”
贺璋倒是停住了脚步,只是,睨向章清壁的眼神里头依旧是阵阵的寒意。
“章清壁,你的跪,就这么顶用?怎么?你当你是金枝玉叶的公主?”
这样的话她章清壁真是听够了
“是,我不是什么金枝玉叶,我只是身份低贱的皇商之女。”说话间,章清壁眼眶渐红,声线也不禁多了些难以自抑的哽咽,“可我现在,只是想问你,我的家人究竟是犯了什么罪行要被取消殿试资格?”
“如果是因为我,我愿意一人接受惩戒,求你不要戴罪于我的家人”
贺璋缄默片刻,终还是朝章清壁伸出了手,“先伺候爷用膳,用完膳爷自会告诉你。”
章清壁不敢再违逆,只得顺从将手往贺璋的手心里一搁,起身随他往偏厅走去。
前太子府。
“她真是这么说的?”
“是,说的恳切极了。”觉罗立敏立在榻前,伺候懿贵妃用饭。
自贺麟被贬南州,懿贵妃的身子已经是一日不如一日,如今,已经鲜少下榻用膳了。
“她也病了,儿臣倒觉着,她在病中还能如此惦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