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也是极不容易的,她并没有安于享乐,她心里头还是盼着为殿下洗清罪名的。”
懿贵妃搁了筷,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眸光望向院外。
“呵,她盼着?既然她盼着,那为何她都已经入八皇子府邸这么久了却一点儿有用的消息都拿不出来”
“不过是个忘恩负义的女人罢了这些个好听的话,她骗得了你,却骗不了本宫!”
“又是一年四月了,可惜我的麟儿却自个儿一个人在南州流离”
一时,屋内寂静,除了外头传来的阵阵檐铃声,再无别的。
觉罗立敏朝身侧的几个女婢使了个眼色,女婢们忙上前将碟碗撤到了外头去。
一女婢前来奉茶,觉罗立敏接过往懿贵妃跟前递去,“姨母,您别这样儿,儿臣倒觉着,她的法子倒真可以一试。”
“不如,今儿后晌,您就使了人先将那几位素来交好的老臣给请了来,听听他们的意思?”
“如此,也算是一条路,或许真就能成了呢?”
懿贵妃回头看接过觉罗立敏的茶,呷了一口,缓缓搁下,缄默片刻,点了点头,“也好,总之,这个太子之位不能白白落了旁人之手!”
章清壁入了偏厅,说是伺候贺璋用膳,却也是入了座的。
并且,她都没怎么给贺璋布菜,还是贺璋时不时起筷为她夹些菜。
看着那盘素炒虾仁,她不由得又想起了贺瑶。
这是九公主贺瑶最爱吃的一道菜。
贺瑶想着想着,章清壁的脑子里又一道灵光闪过。
而后,眸光不由得往贺璋脸上看去。
既然有皇太子,难道就不能有皇太女么?
若是贺瑶成了皇太女,她再想为贺麟洗清罪名就不是什么难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