璋没抬眼,躺椅一晃一晃,几缕金阳照在他明黄色里衣上,愈发衬的人英气俊朗。
“查,怎么不查?令都下去了,哪还有收回的道理?这是家国大事,岂是能儿戏的!”
白春心头一怔,“可您方才不是已经应了章主子,准她的哥哥参加后头的殿试”
贺璋冷笑一声,将手头的书翻了一页,半边眉头微挑,眸底划过一丝阴鸷,“她是本王的女人,出不了这府邸,本王不过是看她实在可怜,哄她高兴高兴罢了。”
“本王的那个废太子大哥如今被贬南州,她的父亲章砚知当初可是没少同废太子来往。”
“为防有人为废太子洗清罪名,接下来,本王还要彻底的清洗一波同前太子走的近的大臣们,正好,先拿她章家开刀。”
“如此一来,国库里有银子了,异己也排除了,一箭双雕。”
原是这样的打算白春心里头一下子不是滋味了。
章清壁入府后便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如今娘家又要被查了
登时,他打心底里同情这位章主子。
“可万一哪天章主子得知了您骗了她可如何是好?”白春不禁蹙眉。
“本王不会让她知道的,就算她知道了,又能把本王如何?”贺璋冷笑一声,抬眼看向白春,“对了,往后,只要她出府,再添二十个禁卫随行。”
他说着,抬指点了点白春,愈发肃色道:“她去哪里都可以,就是不准回章宅!”
闻言,白春也不敢再说什么,也只是应了下来。
话音刚落,门口便有人回禀。
“回主子爷的话,主子娘娘来了。”
贺璋面色一凛阖上眼皮,再一睁眼,巴颜童已经立在他跟前了,身后还跟着孙君竹和司蓝翡。
请过安后,巴颜童头一句就是章清壁的不是。
“您知道了么?一大早的,懿贵妃那边的敏主子便来见章侍妾了。”
贺璋先是面色平淡的点了点头,而后端起茶盏呷了一口,这才回过味似地看向了巴颜童,眉头一拧,“谁?”
“觉罗立敏,懿贵妃跟前的那位敏主子。”
贺璋思忖一下,摆手让三人落座,点了点头,“本王知道她,吏部侍郎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