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这声音好像在哪听过?
含光抬头,严殊轻笑伸手,“这么巧,又见面了。”
含光同他握了握手,确实够巧的。
她回头看了眼电子大屏询问:“你继续?”
严殊摇头,“结束了。”
他主动提出,“他乡遇故知,一起吃个饭吗?”
这……
含光一时没想好要不要参与这个社交,严殊给她看自己的邀请函和证件,打消顾虑,“放心,我不是坏人。”
机械技术革新交流会---严殊,含光想起来了,报纸上报道过他,青年创业模范代表,还是个厂长。
含光将两张纸还回去,同时交换自己的名字。
严殊请她边走边聊,特意调整步幅,保持和她一样的距离,“名字很美。”
含光笑了一下,看来所求不小。
两人找了个安静的饭店,严殊开门见山,态度十分诚恳,“含光小姐,我想和你交往。”
面对一个帅气多金的青年才俊向她求爱,含光面无表情不为所动,“理由。”
严殊看着含光的眼睛突兀的说:“这其实是我们第三次见面。”
哦?那第一次应该给他留下很深的印象了。
严殊没有隐瞒,“那次在西餐厅我坐你后面,所以听到你和男朋友分手,抱歉。”
难怪,含光没觉得冒犯,大庭广众之下说话就要做好被人听到的准备。
“所以呢?”
铺垫完了,主题是什么?
严殊和盘托出,合作就要有合作的诚意,“我家人一直执着于让我和同村的女孩儿结婚,但她不是我会考虑的妻子人选,我需要一位清醒理智的太太,就像你一样。”
明白了,和她差不多,恋爱交往只是目的,不想被家人管束,又不能狠心不管他们,于是另辟蹊径转移矛盾。
她迟早忍不下去被文丽干涉的时候也会找个好拿捏的成家彻底独立。
“你怎么确定你同乡不是这样的人?”
严殊不想表现的自私凉薄,但他装不了一辈子,沉吟片刻跟她说自己的背景,“我家在某省某市下一个不起眼的村子里,77年恢复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