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村里唯一一个考到京市的大学生,我好不容易走出来,不想再回去。”
他妈怕他长着翅膀飞走了想把他绑在自己身边,但严殊不愿意,他会有更好的未来,站在他身边的女人不能落后他太多,学识、思想、格局起码要有一个吧?
含光笑了,本以为她这号人挺小众的,今天倒碰上同类了,随口打趣一句,“原来你还是一只金凤凰呢。”
严殊也笑了,“你不觉得我发达后忘本吗?”
含光摇头,田园生活要有钱有闲才让人向往,她那个年代总有人在怀旧,那有什么好怀念的?
过去的时光里没钱没本事,不能有脾气,不能有主见,更不能有自己的想法,做什么都是错的。
她上辈子也是小镇做题家,知道能跳出原生家庭环境跨越阶层是多不容易的事,她用摸爬滚打的血泪证明了一件事,如果父母不从政从商、不是某个行业的权威,那没必要太听话。
含光心中一动,既然自己也有这个需求不妨合作一下,从包里拿纸笔写了个方程式推给严殊,眼神单纯,真心求教,“我记得严先生是京理的优秀毕业生,应该没忘了基本功吧?”
这道题可不是背背教科书就能蒙混过关的,还得感谢前男友,隔壁高数老师留的作业,他和室友讨论了三天才解出来,含光看一眼就头疼,但不妨碍她一眼就记住了。
严殊挑眉笑了一下,在这儿等我呢,防心还挺重。
骨节分明的大手拿起纸笔演算,流畅的解题过程唰唰唰写了一片,含光啜了口清茶,轻飘飘的打量着他。
严殊游刃有余的在上菜前给她呈上答案,信心十足,“怎么样,我过关了吗?”
含光捡起来看了眼,随后看着他道:“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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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光和严殊一起来港市的时候还是陌生人,一起回京市的时候差一步就交往了,严殊提出送送自己准女友,含光表示自己可以。
“那好吧,回见。”
“嗯。”
严殊回厂里工作,含光回小洋楼洗漱休息,换上宽松的长裙约闺蜜到一家私房菜见面。
珍珠接完电话就从宿舍过来,热情的和她抱了一下,“终于回来了,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