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妹子,姐来京市了,你有空吗,请你吃饭。”
含光惊喜不已,“是吗,干妈身体怎么样了?”
“多亏了你,现在好多了。”赵玉秋已经选好餐馆,就等含光时间,丝毫不容拒绝,“你必须得来,最近发生不少事,我可得跟你好好聊聊。”
含光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关系就得常来常往,“行,明天晚上准时到。”
含光挂断电话,胸有成竹的笑了下,看样子两个麻烦同时被解决了。
她从头到尾只做了两件事,建议玉姐带母亲到京市治病,以及潜移默化的暗示她,权力和财富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与其扶他青云志,不如自取万两金。
玉姐的爷爷是西北山上的胡子,当年带着寨子里的兄弟们下山建村,做山货生意洗白背景,慢慢攒了点家底,到玉姐父亲这一辈只生了她一个闺女。
伯父有点重男轻女,临终前宁可让独生女招赘把家业交给女婿都不肯让女儿沾手,含光当年去西北购买麝香的时候和外出送货的玉姐一起遇上一伙劫道的,两人上去就干。
含光撒了一整包防身药粉,玉姐瞅准机会一锹一个小卡拉米,她们就这么惺惺相惜拜了干姐妹。
玉姐得知她要的东西一拍大腿说她有,让她跟她回村儿取,含光一进村差点以为入了狼窝虎穴,都是彪形大汉,这边三两个喊打喊杀的,那边围做一堆磨刀豁豁讨论剥皮技巧的。
玉姐笑着让她别害怕,捶了两拳打架的让把衣服穿上,踹了一脚剥皮的,让把鹿弄去没人的地方整,省的血吃呼啦的吓人。
含光笑着收起扣在手心的加料银针,“你们感情可真好。”
“那当然,祖祖辈辈都是一个头磕在地上的把兄弟,处的跟亲人一样。”
玉姐带她看了麝香的品质,绝对纯天然无污染,其中还有一小部分是极珍贵的当门子,喜得她全部打包带走。
村里做了笔大生意说什么都要留她吃饭,玉姐热情的给她介绍家里人,含光无意中闻到马峰身上的味道,再联想劫道巧合瞬间想明白一些因果关系。
不想失去一个潜在供货商,含光委婉试探了一下,结果人家对读书人深信不疑,她就不再多说了,银货两讫后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