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含光没办法,抱着他的脸亲上去,严殊沉浸其中,用力地仿佛要把她吞吃入腹。
含光心想她为了她都使美人计了,珍珠要不请她一顿好的说不过去吧。
啪---
沙发上的书被两人挤的掉到地上,含光与严殊额头相抵,柔声安慰,“乖啦,我又不会听,你当她童言无忌好不好?”
严殊将她扣在怀抱中,反复亲吻娇艳欲滴的红唇,声音喑哑,“你说,你不会离开我。”
他的衬衫大开着,她的胳膊环着他的脖颈,肌肤相亲,青筋暴露,明明蓄势待发却眼神专注的要一个答案,性感模样让含光意乱情迷,“我不会离开你。”起码现在不会。
严殊勾起唇角,抱起含光大踏步上楼---
……
珍珠越想越气,要是嫁人还得跟着养一大家子那跟扶贫有什么区别,致电齐顺问他会不会拉着她受苦。
当初说谈一周就分手,珍珠谈着谈着就发现恋爱还挺有意思,就一直继续了,含光还笑她来着。
齐顺当然说舍不得,“我家人都很通情达理,改天你见见,他们一定会很喜欢你的。”
珍珠傲娇,“哼,再说吧。”
庄叔和庄婶关心她,“怎么气成这样?”
珍珠已经调整过来,“没事啊。”
都要离婚了,能没事儿吗?
庄婶不放心,她是个热心肠,谁有难处都帮,含光和严殊都是好孩子,老话说了,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现在的孩子都不知道珍惜缘分,大人得帮着掌舵。
她出门到隔壁找文丽,佟志和文丽还不知道,她说完吓了一跳,“什么,都要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