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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来的总会到来,含光也没指望能拖一辈子。
这天快下班时,珍珠表情严肃的来含光办公室兴师问罪:“严殊那家伙是不是和你吵架了?”
含光迷惑,“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他出差了,两人上哪吵去?
“还说没有,以前天天在眼皮底下晃悠的人十天半个月出现一次,还透着那么客气,不是吵架是什么,说,他是不是干对不起你的事儿了?”珍珠开始挽袖子,凭他是谁都不能欺负她闺蜜。
含光失笑,“真的没有,你觉得疏离可能是因为我俩离了个婚吧。”
“啥玩意儿?”珍珠险些惊掉下巴,随后眼中迸发杀气,“那瘪犊子玩意儿在哪儿,小三又在哪儿?”
含光笑的肚子疼,拉都拉不住珍珠,“淡定啊宝,不是因为那回事。”
不是他?
珍珠赶紧关上门,小声怪她不谨慎,“你怎么不小心一点?”但凡她肯用心瞒,他哪能发现。
含光眼角流出泪花,她真的哭发财了,珍珠和她才是真爱。
“就不是因为这回事儿离的。”奇怪,怎么离个婚非得是谁对不起谁呢?
这给珍珠整不会了,“不是他也不是你,那你俩好好的离婚干嘛?”
这……
含光要说真正原因恐怕珍珠觉得她有病,“不合适就分开了。”
珍珠已经不是从前单纯的珍珠了,她的眼神不由自主飘向……
“哪方面不合适?”他不行?
含光无语,“喝点去污粉吧姐妹。”
行叭行叭,她这个犟种她肯定劝不动,那么大人了还能不知道好赖,“那你以后怎么办?”
珍珠琢磨老齐学校里有没有优质男能给她介绍,含光比了个暂停手势,“您打住,别往下想了。”催婚不是她该操心的事儿。
珍珠翻个白眼儿,“我不想佟叔和文姨也能不想?”
“等会儿,你该不会还没告诉他们吧?”不然不早闹的天翻地覆了。
“他们还是少知道点儿吧。”现在日子过的好好的非得天下大乱不成?
珍珠啧啧摇头,瞒又瞒不了多久,“你还能一辈子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