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哎。”
老两口甜蜜的牵着手过来收拾东西,燕妮看着二人幸福的抚摸肚子,含光坐在沙发上丝毫不意外眼前这一幕,文丽嘴硬心软,最好骗了。
就是吧,往后余生,有什么苦都自己受着。
文丽再度寻回消失的母爱,一屁股坐小女儿旁边问她:“你怎么好几天没回家?严殊呢,他怎么也不在?”
……
李天骄陷入爱河了。
她爸住院,她被停职,以往的世交好友不是断绝往来就是调到外地,家里的钱要维持她爸的生命还要供国外的妹妹,她真的好累。
她回家时被一个疯子袭击受伤,医院让她住了三天她就交不出医药费了,李天骄何等难堪,从前都求着她的时候怎么不跟她提钱。
在她最艰难的时候,一个成熟稳重、英雄般的男人出现在生命里,他帮她垫付了医药费,还训斥见钱眼开的医院不该不顾他人安危。
李天骄问他为什么,那人笑笑说曾在外地一次技术交流会上和她有过一面之缘,那时她端着酒杯自信的像个小姑娘。
李天骄摸摸皲裂干涩的脸别过头,“那时候和我现在差别很大是吗?”
他愣了愣,“不会,你这是光荣的勋章,一个小姑娘扛起这么大的担子很了不起。”
李天骄哭了,他救了她,还安慰她,他了解她的一切思想,“谢谢你。”
那人摇头,“举手之劳。”
后来李天骄总能在医院碰到他,她情不自禁的和他说话,知道他家也有个病人,他妻子的母亲也在这儿治疗,他是那么深情那么睿智那么有风度,乐观的面对一切,他们互相鼓励,祝福彼此早日走出困境。
李天骄请他回家喝咖啡,听她最喜欢的音乐,他沉醉其中,她痴痴的看着他给她无限安全感的臂弯。
一曲结束,他对上她的眼神,他怕了,“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李天骄扑上去抱紧他,“你也要离开我吗?”
那人转身怜惜的按住她的肩膀,“不,我只恨没能早点知道,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李天骄眼眶一酸,“你---?”
那人神色挣扎,苦笑着改口,“你别误会,我只是觉得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