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建议,人却强硬的站在面前不肯让步,陆遇深呼吸,他真是受够了。
陆遇已经想好被逼无奈就鱼死网破,可看到坐在圈椅上不显山露水自带威慑的男人时发现自己想错了,港市如果有这样的人物连哥之流根本舞不起来。
谢繁开门见山,“我知道你的麻烦,离含光远一点我替你解决。”
原来是那边来的,陆遇不慌不忙的坐在椅子上和他对峙,“你是她的丈夫吗?”
谢繁不语。
陆遇又问,“那你是她男朋友吗?”
谢繁被戳到痛处,“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陆遇不屑,看来不是了,“你和我都一样觊觎她,有什么资格让我离开?”
谢繁沉声警告,“她有男朋友,你用尽手段她也不会属于你。”
陆遇嗤道:“那又怎样,我也可以是她男朋友啊。”
谁说不能同时有两个男朋友?
陆遇理所当然的态度震惊谢繁一百年,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我不会让你在她光明的前途里成为污点。”
他自己也不行。
呵,有权有势可真好,陆遇咄咄逼人,“冠冕堂皇,你敢说你就没动过这样的心思吗?”
动过,谢繁也曾阴暗的想不择手段的把含光抢回来,可她是自由的,她有权利决定自己和谁在一起,为了不让她恨他,他可以控制一切龌龊的心思。
谢繁语气冰冷,“我不是在和你商量,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对自己更好。”
那他真是走眼了,陆遇干脆掀桌不干,“你以为我怕你威胁吗,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能失去的了,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谢繁眼神危险,你当我不敢?
局势一度紧张,秘书适时敲门,“谢哥,通知开会了。”
“知道了。”谢繁起来扣上西装外套的纽扣,没给陆遇任何眼神。
他走后,陆遇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气,刚刚那个男人是真的想干掉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