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合,那花费的时间和精力就更多了,“你说得对,是我想当然了。”
这时秘书回来跟谢繁耳语几句,谢繁沉了脸,他家代代从军,他自己也是军队出身,军人视军马军犬为生死战友,哪看得了这种事,看来他得在这儿多待几天。
谢繁打发走杨老师去找含光,含光已经调整过来,从空间别墅里拿几个新鲜苹果和萝卜佯装是自己行李箱带来的切成块喂白龙马呢,白龙马大口吃着,却十分小心不咬到她,果真通人性。
如果她是救世主,她一定会让它们过的平安喜乐,既然她不是,她不为难自己,不遇到就不去焦虑,遇到了必定会出一份力。
《解毒方》上的药含光还没研究完,除此以外还有很多古籍没看,书上写的知识能救人就一定能救动物,区别在于方法和剂量。
唔,不知多久能实现,暂且树立一个目标吧。
谢繁摸摸白龙马,熟络的和它建立关系,低头看含光的眼神温柔的都要滴出水来。
他记得第一次见到含光是她做了一档节目,名字是峥嵘岁月,采访五位抗战老兵,家里老爷子为此把上下折腾了个遍,冻土豆、炒面吃的孩子们直哭。
那时候她掉下的一滴眼泪直直流到他的心里,至今仍然滚烫。
她在夜空中点亮了无数颗星星,那些星星的光芒照在她的身上,让她如此耀眼夺目,令他忍不住想双手合拢,将其捧在掌心。
她永远值得最好的。
谢繁或许能猜到含光此刻的想法,“你想收养白龙马?”
他满怀爱意的看着她,她温柔的看着白龙马,“不,它应该更想回到自己的主人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