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岂不是天理难容?
时间长了,含光生活越规律胤祈就越心疼她,也就越恼火隆科多,一天照着三餐辱骂老贼,他到底怎样苛待他的心上人了,让她没有亲人,没有手帕交,连外出赴宴的念头都没有。
要不是怕隆科多现在噶了我含光得守孝三年,胤祈必让紫禁城上下都吃到隆科多的席!
……
胤祈的担心也是赫舍里氏的担心,含光已经十六岁,该相看起来了。
赫舍里氏过来找含光,敢言和敢当请她稍候,她们问问再说。
敢当:“大格格,福晋过来了。”
赫舍里氏欣慰,女儿把手下教的很好,身边伺候的人最重要的就是分得清谁才是主子。
“请福晋进来吧。”含光翻身从白绫上下来,擦擦汗穿上外衣。
敢言送上一壶热茶,赫舍里氏看到含光房间里的‘健身器材’已经不像第一次那么惊恐了,但那玩意儿白惨惨的她也不是很想看到。
赫舍里氏插了句题外话,“额娘那儿还有几匹彩缎,要不咱换个颜色玩儿?”
上吊才用三尺白绫,这也太不吉利了。
含光失笑,“行。”她往房梁上吊的时候纯粹就是顺手,根本没想那么多。
赫舍里氏高兴了,随即进入正题,“过两天你舅舅家办赏花宴,咱们去看看?”
赏花宴,即变相的相亲宴,高门大户疼爱孩子的都会找各种由头办各种宴会,提前让家中女眷对男方有个了解,免得盲婚哑嫁乱点鸳鸯谱。
胤祈最知道里面的门道,急的团团转,也不管人家听不听得见就发脾气,“大胆,我和含光才是天作之合,你休要棒打鸳鸯!”
含光都不打算谈恋爱了,怎么可能愿意嫁人,她可不认为这边还能碰见个金凤凰,和她当战略合作伙伴,“额娘想去带好人自己去便是,我走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