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给点金疮药打发走就行了。”
啊这……是不是有点拼了?
赫舍里氏一时想不出更好的借口,捂着脸让管家就这么说,管家无声退下。
胤祈心里酸甜交织,看向含光的眼神柔的要滴出水来,“我吃点醋无所谓,你怎么可以这么咒自己。”
胤祈并不信这个,但他就是怕落在含光身上一语成谶,想起之前住了几年的佛寺里有个老和尚有点道行,盘算回去就亲自去给她点长明灯,盼着她一生顺顺利利,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
如意郎君从天而降的事还有后续,赫舍里氏都快忘了这个小插曲的时候,那位求助的公子又回来了。
他带了两位大夫过来,对门房说这二位是城中诊治麻风病小有名气的名医,感念主人赠药之恩特意前来回报。
赫舍里氏听完感觉自己的良心隐隐作痛,让人好好接待两位大夫,顺便打听一下那位公子的来历,沽名钓誉便罢,若他真光风霁月,赫舍里氏不希望女儿错过这样好的姻缘。
这事可瞒不过胤祈,虽然他总在含光身边待着,可他手下有人啊。
暗卫陆陆续续将他能搜集到的消息都报告给了胤祈,也包括赫舍里氏最近调查的薛家公子。
胤祈看到李四儿如何搓磨赫舍里氏母女的时候恨不能把她挖出来鞭尸,挫骨扬灰,“到底是我含光心软善良,这种毒妇应该凌迟处死!”
当他看到含光如何机智聪颖的保护赫舍里氏,逼迫隆科多亲手除掉爱妾则喜笑颜开,“不愧是她,有我三分心性手段。”就是手法粗糙了些。
胤祈随性自在的坐在床上,轻描淡写的吩咐暗卫扫尾,“处理的干净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记住,是任何人。”包括他的皇兄。
暗卫恭敬应是。
这支暗卫是胤祈亲手组建,比皇兄的血滴子更隐秘,更不为人所知,他们双生子的秘密就是在暗卫的掩护下瞒过兄弟们的。
胤祈继续往后翻,看到‘薛公子将门出生,家风清正堪为良配’的评价整个人都阴沉灰暗了,线条流畅,指节分明的大手用力捏着这张纸,“薛家,你还真是碍眼啊。”
星星点点的纸屑从手指间流出,胤祈神色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