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斗来斗去就当解闷了。”
况且冷眼旁观局中人口蜜腹剑,两面三刀,被自己最亲近的人背叛,互相怀疑,互相陷害,就是找不出真凶的戏码也挺有意思。
胤祈常听一些手下败将说他心狠手辣,刻薄寡恩,但每次跟他哥一聊完就觉得自己还是个人,“好了,可以了,就到这儿吧,不要把你的变态传染给我。”
他和你不一样,他是要娶妻的人,得给心上人留个好印象。
兄弟谈话被一方终止,胤禛都换上寝衣了还被弟弟赶出来,心里老大的不痛快,不由暗骂,臭小子真是扫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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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舍里氏早上能起来求佛诵经,含光可起不来,仍然是睡到自然醒锻炼下身体吃早餐,然后给自己找个爱好打发时间。
经过她辛苦改良,赫舍里氏带来的三个厨子都做的一手好饭,早上不宜吃的太荤腥,一碗香菇滑鸡粥,两碟虾饺开启元气满满的一天。
含光没带笔墨纸砚过来,出来玩就好好玩,用功不急在这一时。
甘露寺后边有座山峰,寺里的姑子说名叫凌云峰,山脚下长着片竹林,不知谁在林边搭了个亭子,亭外流水潺潺,景色十分优美。
含光散步过来,莫名想起刘孝先咏竹的一句诗,谁能制长笛,当为吐龙吟,突然想学笛子了。
说干就干,含光让敢当下山买了几个竹笛,笛子没到货之前她就意识沉浸进入空间别墅上网课,新道路得从头开始。
管弦乐器共性不大,管乐考量的是肺活量,弦乐讲究指法,相合起来美,学起来可都是泪。
含光找了个僻静的地方从吹响音开始,呜呜幽幽的不但刺耳也吓人,她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的,因为她学琵琶的时候也跟弹棉花似的,贵在坚持,忍过尴尬期就轮到别人为你鼓掌了。
胤祈十分后悔当初没多学点东西,不然今天就能亲自教她吹笛子了,不过他已经派人去查了,他要给含光请最好的老师,做最好的笛子。
胤祈没让含光等很久,三天后,含光照常出门练习的时候,山里刷新了一个白胡子老爷爷,说含光骨骼惊奇,一看就是学笛子的好苗子,哭着喊着要给她当师父。
含光觉得太巧了,“额,我觉得自己慢慢学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