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因为日有所思,胤祈甚至梦到明天可能有的对话,不过他们似乎没谈拢,就在他暴露出阴暗面的时候含光消失了,胤祈猛地惊醒,这难道是某种预兆吗?
因为胤祈知道,如果含光不接受他,他是真的会发疯,不行,他不能失去含光,看来要婉转再婉转。
……
敢言告诉含光,崔迪让她一个人练习,含光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
主仆五人走到竹亭前,里面已经有一位背对着她们的公子在吹奏她练手的小调,那首曲子含光只练过一次。
敢做看含光的脸色决定要不要清场,敢当则准备护送她回甘露寺。
那人回眸一笑,端的谦谦君子般和煦,“你来了。”
含光看到他手中和她如出一辙的玉笛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崔迪也是他找来的吧,真是煞费苦心,“我们认识吗?”
胤祈温和的笑笑,“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我都会告诉你,能不能请你的侍女避到十步之外。”
含光定定的看了胤祈一会儿,他还是坚持,含光给敢做一个眼神,敢做四人向外走了十步,一眼不错的盯着他们,预备胤祈对她不利的话一拥而上。
胤祈细心的在竹椅上铺了个柔软的垫子才请含光坐,看她不动便脱下昨日无比珍视的外衣叠了两下拍拍,眼里盈满笑意,“我没有害你的心思,只是心疼你站久了脚疼。”
胤祈知道他再不说她就没耐心听了,陪她一起站着进入主题,“或许你不信,我一直能在梦中见到你。”
胤祈不想成为心上人眼里的登徒子,将他一直陪在她身边的始末删删减减说出来,当然,时间和距离得春秋笔法一下。
含光虽觉得荒谬但没有打断他,毕竟她知道的越多越方便。
胤祈说救命之恩以身相许,“所以我想请你参加选秀进宫---”
见含光震惊的看过来,胤祈轻笑,“我姓爱新觉罗,但在你面前我就是一个普通人,你永远不用向我行礼。”
不,不是因为这个,含光发现事情不对劲,凭她三番两次弑君的经验,皇帝不长这样,也没这么年轻,顿时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她记得回档记录提醒过,世界线发生重大变故,原来是这个变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