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手,谁知道她此刻的悔过是不是权宜之计,再说,放不放过她还得主子下令。
合欢:“音袖,贵人累了,好生服侍着。”
合欢转身回去,曹贵人倒在音袖身上,不知道她该怎么办了。
……
年家
年希尧也在为宫里华妃的事奔走,现在黑手不黑手的不重要了,佟佳氏再显赫也指使不了郡王为她所用,除非……
年希尧不敢细想,做人臣子还是谨守本分的好,当务之急,务必得保住娘娘的名声。
这事儿说到底好解决,只要郡王肯松手就成了。
年希尧亲自上门奉上厚礼,声称愿意赔偿所有损失,并为二位姑娘择一良缘,还请郡王高抬贵手。
郡王抬抬眼皮,见好就收,真要闹下去他也没理,白来的人经不起细查。
“哼,算你懂事,行吧,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年希尧松了口气,递消息进宫说解决了,同时警告华妃最好夹着尾巴做人,别整天说这个贱人矫情骂那个妃子狐媚的,都是妾,谁又比谁高贵?
她得罪完人痛快了,家里跟着着不起这急。
他跟年羹尧不一样,再撸两层官成白身了,不能科举出仕十来年,归来仍是平民。
最疼年世兰的二哥年羹尧不在,华妃暂且忍下这个羞辱,“佟含光,我们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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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妃低调做人,皇后无奈,“不中用啊。”
只得分给沈眉庄一些边边角角的琐事料理,这也让她摇身一变成为宫中新贵,手里有权和无权的日子大不一样。
沈眉庄翻身的第一件事就是拉上安陵容去碎玉轩送温暖,顺便口头教训了蛐蛐安陵容不受宠还跟没事儿人似的宫女、太监,“再敢背后议论主子,本小主定不饶你们。”
安陵容感激落泪,“多谢眉姐姐替我出头。”她不得宠,连训斥奴才的底气都没有。
沈眉庄安抚安陵容,“宫中人人拜高踩低,你声势弱,他们自然就欺你不敢闹大,不和他们一般计较就是了,总归有我看着,不会让你吃亏的。”
安陵容擦了擦眼泪,“是,妹妹进宫以来全靠两位姐姐照顾,陵容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