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嘤嘤嘤,扭头就恶狠狠的让蒹葭捉只死耗子给华妃塞嘴里去,就你长嘴了,喊什么喊?吓着她怎么办?
蒹葭嘴角狂抽,主子,你做个人吧,我们跟着你功德扣的都能跟阎王比一比了。
……
顶着锃亮脑袋的华妃再次把翊坤宫砸的一干二净,流出来的泪都够洗脸了,顺带洗头,“啊啊啊,是谁干的,谁在害我!”
跪在地上的颂芝不敢言语,默默承受华妃的怒火,昨晚是她守夜,今天掀开帘子看到华妃的头发和眉毛全部被剃光的时候没忍住尖叫出声,接着华妃就知道了。
颂芝的安静并没有让华妃忽略她,华妃狠狠一巴掌扇到她脸上,颂芝躲都不敢躲,“发生这样的事你居然告诉本宫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觉得本宫会相信吗?”
颂芝嘴里发苦,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颂芝跟小鸡啄米似的磕头,“娘娘,娘娘先别急着责罚奴婢,断发是死罪,当务之急要封锁消息啊。”
满人断发除非君王有丧,否则是大不敬的罪过。
华妃显然也想到了,喘着粗气让周宁海去景仁宫告假,“就说本宫身体不适,最近不去请安了。”
华妃坐在梳妆台前,镜子已经被她砸的粉碎,胸脯不断起伏,“你得给本宫想个办法遮掩过去。”
颂芝如获大赦,“娘娘放心,奴婢可以编一顶假发给娘娘戴上。”她们梳的旗头本身也是要垫发包的,头发不够的贵女会填充一二当装饰,莞贵人就是如此。
华妃心有疑虑,“你说本宫……会不会跟甄嬛那个贱人有关?”
颂芝惊疑不定,“不是奴婢小看她,莞贵人再得宠还能悄无声息的出入翊坤宫吗?”那她们的宫禁也太让人绝望了。
况且碎玉轩唯一一个有点功夫在身上的小允子不是也没了吗?
“那会是谁?”
颂芝为难,“要不奴婢去请曹贵人来?”
是了,曹贵人,华妃一下就想到了,“佟、含、光!”
她如今的情状和当初李代桃僵何其相似,只是她不明白,昨晚她们说话的时候分明没有旁人在侧,佟佳氏的势力已经渗透至此了吗?
华妃让颂芝先去曹贵人那里看看,“你去启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