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可能,皇后不是说……
安陵容吓得跪地请罪,语无伦次道:“皇上,臣妾只是……只是……”她说不出只是什么。
夏刈带着物证前来回禀,“奴才在安答应的住所搜到了调香所用一应工具,请皇上过目。”
经太医验证,上面确实残留有催情香的痕迹。
安陵容自知无力回天,瘫软如泥,胤祈语气森然,“谁指使你的?”
安陵容偷偷的看皇后,皇后无意中抚摸衣服上的苏绣图案,安陵容的母亲名叫林秀,是最好的苏绣绣娘。
安陵容闭眼,“无人指使,是我痛恨贵妃性子霸道不容人,非要让我出宫,所以才生出报复之心。”
含光手一顿,本以为纯元是万能借口,没想到她也有这种待遇。
含光眼神凉凉的看着胤祈,我好像替你们俩兄弟背了不少锅?
胤祈讨好的朝她笑笑,别生气,回去给你赔罪。
方才和煦如春风,转头便是疾风骤雨,胤祈冷酷无情的对安陵容道:“朕再给你一次机会。”
安陵容咬唇,她有赌的成分,毕竟皇后身后站着太后,她就是说出来也无法撼动,反而会害了自己家人。
安陵容带着哭腔重复,“无人指使。”
胤祈丧失耐心,“很好,来人,将她扔到慎刑司里,日日调制催情香焚烧!”
他成全她。
安陵容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不要啊,皇上,臣妾知错了,是---”
“太后驾到!”
安陵容还没说出是谁指使,太后就及时赶来,皇后松了口气,有救了。
胤祈嘶了一声,她命挺硬啊,那个药量还能起床?
再加量!
胤祈站起来意思一下马上坐下,“太后怎么来了?”
太后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眼地上形象全无的皇后,“事情闹得这么大,哀家怎么能不来?”
胤祈好心提醒,“太后又忘了自己说过什么话了?”
你宝贝十四想不想好了?
你娘家……哦,你娘家本来也没啥人了。
上次肃清包衣,跟太后沾亲带故的都没了,剩下几个姓乌雅的都是没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