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科多将针头掰弯,从镯子里勾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绢布,展开一看,上面详细的画了皇陵的位置和十四府上的分布图,还标注有侍卫换防的时间班次等信息。
隆科多看的心惊胆战,这要是让人发现了……
赫舍里氏皱眉,她怕这不是好事,不得不多问一嘴,“这是?”
隆科多没告诉她,“你别管,对外什么都别说,否则会害了娘娘的。”
赫舍里氏知道轻重,反倒是这不靠谱的男人……“这话该警告你才是。”别喝醉了又看上哪个女人一秃噜全说出去。
事情办完,隆科多正要告辞,白芍给赫舍里氏使了个眼色,她先赶人了,“行了,茶也喝完了,你赶快走吧。”
隆科多额角抽痛,“慧荣,要不今晚我留下吧?”
他知道这边养着小玩意儿,不仅没说服人安分自己还挨了一通教训,隆科多碍于是皇上送来的只得捏着鼻子忍下。
赫舍里氏撇嘴,“这儿没你睡的地方,你还是回自己家去吧。”
他还嫌自己头上绿油油的天天过来查岗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她看了都辣眼睛,哪有小鲜肉好吃。
隆科多真的不想接受自己多几个‘兄弟’,赫舍里氏不耐烦和他纠缠,“你再不走我让他们赶人了。”到时候看丢脸的是谁?
“别,我走!”隆科多走到一半迟疑的回头,“那岳兴阿成亲……”你当婆婆的不来不合适吧?
赫舍里氏头也不回,说不认那个叉烧是真的不认,“我就一个闺女,你儿子你自己管。”
隆科多长叹,唉,造孽啊!
……
含光棋艺非凡,胤禛隔三差五就要拉着她下一盘过瘾,今晚又杀到酣畅淋漓,含光这边和他游刃有余的过招,另一只手还能一心二用的翻书,实在很打脸了。
胤禛冥思苦想困局的解法,胤祈给含光带来一封信,是教她笛子的师父寄来的,还有好几箱纪念品。
含光放下手里的书,崔迪在信上写道,他重获自由后和好友一路游历到蜀中,途中激发不少创作灵感,写下来的曲子都寄给她了。
唔,是有一本曲谱。
别看崔迪跑路的速度飞快,对皇宫避之不及,但他还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