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很喜欢皇贵妃,但太着急了容易让人怀疑是你迫不及待的弄死废后给新后腾地方啊,脸不要名声也不要了?
张廷玉并不是对含光成为皇后有意见,相反,在不揣摩帝心、顺从皇上心意的前提下,前朝对皇贵妃的印象真不错。
入宫即是盛宠,却从没听说她仗着皇上撑腰去这去那儿截宠,迫害其他侍寝妃嫔;流水般的赏赐送到承乾宫,人家也不张扬,因为她本性慈悲,皇上专程下旨不许民间再进贡象牙、犀角、点翠等物。
更别提皇贵妃为解国库不丰的困境愿意献出全部家财,还帮大清清理了一批包衣世家的蛀虫,她进宫后就没有再闹出什么外戚干政之事,除了子嗣上欠缺一点,没什么可指摘的。
国有贤后是福气。
胤禛说无妨,“今夏丧事不断,先是太后,如今佟国维也不好了,有个喜事冲一冲阴霾吉利,再说皇后为人低调,不喜奢靡,大婚典礼不必太铺陈浪费,库里有什么用什么就是了。”
“朕把这头等要紧的事交给你去办,务必要办好。”
张廷玉嘴角一抽,圣旨都下了,皇贵妃确实成了板上钉钉的皇后,他这么叫也没错,“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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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圆明园回紫禁城的时候是胤禛和含光一个马车,他急于向她解释,“我没有轻忽你的意思,大婚所需的一应准备都提前备好了的,三个月后的十五是最近的良辰吉日,不然就要等明年夏天了。”
他们已经等不及要含光成为皇后了。
含光莞尔,“我又不是无理取闹的人,道理我都懂,不必解释。”
胤禛笑着摇头,“人心隔肚皮,不说的话谁知道心里想什么?”
“就像封后大典,我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没告诉你的话万一经有心人挑拨你就会误会我轻慢了你,你不知道,很多仇恨的起因就是因为一个、两个的小误会没说开。”
胤禛大着胆子握住含光的手,诚恳提出:“心里埋着刺过日子是长久不了的,你平日少言寡语,往往多逗几回才肯多说几句,我怕你受了委屈憋在心里,所以能不能答应我,往后有什么想法都及时告诉我们,多相信我们一点。”
含光面上仍然云淡风轻,心跳保持平稳的和他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