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可委屈的?”心里却在掂量,他说这话是试探还是意有所指?
胤禛抿唇,“我听说你最近在读《江南通志》,总关在这里确实无趣,来日我带你巡视江南可好?”
哦,原来是因为这个啊,含光没有就此放松警惕,“随便看看,能出去走走自然是好,你也别因噎废食,误了朝政,抛费了银两。”
含光承认想出去胤禛反而放心了,笑容比刚才轻松不少,“我心里有数。”他哪里舍得让她背上红颜祸水的名声。
现在含光知道沟通确实很重要了,她差点以为胤禛知道十四是她下手所为了,明明她再三复盘推敲都没发现疑点。
隆科多不是她要见的,密谋时也在室外开阔地带,未让人读到唇语,论起动机也是隆科多为姐报仇更有理。
何况那样要紧的东西更没人见她戴过,最后,地图和文字她都是模仿宜修的字迹所为,就算隆科多豁出九族出卖她,也得有证据才是。
不过说到交往的诚意,这点她真不如那兄弟俩。
胤禛和胤祈有什么话都要说开,如果不是她要求说重点,他们不惜耗费口舌从起因解释到结果,确认她心里没疙瘩才安心。
她却不喜欢浪费自己的时间解释什么,有时候宁可话题就此打住,没准儿也让别人误会过。
但真让含光说她什么心思她还不愿意暴露过多,罢了,她这副死性子都保持了将近一百年了,改也改不了,还是顺其自然吧。
你误会我是你的问题,爱信信,不信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