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送到自己面前,另一只手潇洒的接住扇子。
含光浅啜一口轻笑,“茶不错。”
红罗脸上的开心根本不像演的,卫叔则脸绿非常,妹妹不像头一次来啊。
赛弥奇异的看了眼含光,还以为他是正人君子,没想到也有这般功夫。
红罗跳完就坐下来帮含光倒酒布菜,含光以扇抬起红罗的手臂,提醒说:“我不喝酒。”
红罗笑了笑正欲说什么,陈生多喝几杯仿佛醉了,不针对在场任何人,单纯仇视为富不仁的高声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唔唔---”
陈生瞪大眼,怒视林生,林生尴尬的笑了笑,对大家解释,“不好意思了,他喝醉就这样,不是故意扫兴的。”
大家都说理解,赛弥圆场,“既然如此那就散了吧,咱们送陈兄回去好好休息,下次再约。”
几人一拍即合,林生带路,赛弥和佟生搀着陈生,红罗依依不舍的送走含光,回头就上三楼的密室找老板辞职去了,“主子,我不干了,我要跟霍公子走,哪怕是做妾!”
某位幕后主使:???
……
一行人将陈生送回家中,含光和卫叔与他们一同出来,分别后又重新返回陈家,陈生看到两人迷糊中带着惊讶,“霍兄,陆兄,你们这是?”
含光自顾自坐在桌边,开门见山的问:“陈兄,我知道你没醉,关于修筑防洪工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陈生性子直,又带些愤世嫉俗,跟这种人最好不要拐弯抹角。
陈生猛地抬头,话里隐隐带着激动,“你是什么人?”
答案可能会让他失望,含光语气平静,“路见不平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