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含光不喝酒,允许他以茶代酒。
含光喝完,赛弥突然问:“你们真的姓霍、姓陆吗?”
含光爽朗一笑,“来日重相见时你们就知道了。”
赛弥痛快道:“重相见,好,到时候再找你算账!”
林生却不肯放过,幽幽的举杯,“赛兄大气,我却是小肚鸡肠的,你瞒了我们这么久,不赔罪不合适吧?”
陈生皮笑肉不笑的补充,“知道霍兄不喝酒,你喝水也行,我们行飞花令。”
佟生统一战线,“霍兄请?”
这些文化人真会玩儿,卫叔一看没叫他默默把自己藏到阴影里,让他喝酒还行,背诗就算了。
含光丝毫不惧,来就来,“以什么为题?”
赛弥\/林生\/陈生\/佟生:“你随意。”
正好一阵风吹到屋里,含光看了看飘动的纱帘临时取意,“那就用‘风’字吧。”
她说的题眼,她第一个:“风吹仙袂飘飘举,犹似霓裳羽衣舞。”
赛弥:“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
林生:“卷地风来忽吹散,望湖楼下水如天。”
陈生:“恰似春风相欺得,夜来吹折数枝花。”
佟生:“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
……
他们玩的是逐字飞花令,第一个人‘风’字在第一个字,第二个人就要在第二个字,以此类推,难度更大。
记得带‘风’的诗就很难了,还要跟上排序,几轮下来,一壶酒都干完了。
轮到佟生罚酒时,酒壶里只剩一个底,他出门唤人再送一壶来。
笃笃笃---
门打开,容淮亲自端着一壶酒送上来,看了看含光,轻声细语的提醒卫叔少喝点,“公子海量,只是醉酒难受,还是要小心身体。”
看众人疑惑,含光似笑非笑的望着容淮解释了句:“上次把曹保运出来的马车是他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