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的马车上,容淮亲手烹茶送到含光手里,“你说上次的小青柑茶味重了些,我重新做了一批,尝尝味道如何?”
含光低着头品了品,“不错。”
容淮顿了顿,“是不是无聊了,我弹琴给你听?”
含光还是不看他,“可以。”
容淮掀起自己这边的帘子,感叹外面的好风光,含光跟着说好,容淮幽幽的说:“你看都不看一眼就知道好了?”
“是不想看外面还是不想看我?”
含光抚额,“不是不想看,是无法直视。”
因为容淮他现在穿着女装!
还是那种灰扑扑的嬷嬷装!
头发、妆容都看不出来男性的痕迹,耳洞也扎上了,更要命的是身材都前凸后翘,只要他不用男声说话,谁能看出来这是个爷们儿?
容淮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又摸摸耳后的头发,娇嗔道:“我这不是防着万一能跟你一起嘛,很难看吗?”
不难看,甚至很好看,熟女气息,风韵犹存,含光到那个岁数都自愧不如,果然男人妖艳起来就没女人什么事儿了。
容嬷嬷的帕子都快甩在她脸上了,含光只得无奈的道:“我只是不习惯,你何苦啊?”
容淮但笑不语,这不算什么,“路还很长,你要困了就闭上眼歇息一会儿,我守着你。”
……
京城,卫府
陈氏正就参选的事儿给府上姨娘和庶女们训话,“四阿哥选福晋,咱们府上本不该走这一趟,是皇上亲自下旨让咱家四小姐参加,选不选得上两说,跟你们是没有关系的。”
“所以你们也别觉得不平衡,该死心的死心,该认命的认命,别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因为够不到的荣华富贵误了终身。”
她是个大方的主母,对丈夫的妾室、通房态度一律平等,无论受不受宠都不打压防备,但该有的规矩得有,庶子女都是放在她膝下教养的。
你安分,我就容得下你,你若恃宠生娇,也别怪我辣手无情。
姨娘们噤若寒蝉,等陈氏说完才齐声表态:“有劳夫人提点,奴婢等必不敢忘。”
陈氏满意的点头,正想拿些绸缎布匹给庶女们发甜枣,管家小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