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妾身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万福金安。”
雍正抬手,“起来吧。”
昨儿他宿在永寿宫,含光和弘历进宫先来这边给两人请安。
含光站在弘历身后飞快的看了眼雍正的脸色,两眼无神,眼底发红,脸上的气色不像气血充足的模样,更像是用什么手段撑起来的。
如果能让她把脉,含光就能确定具体执行时间,时机把握会更准。
决定了,她一定要学会悬丝诊脉。
雍正过问弘历的差事有没有遇到难题,“朕让你跟张廷玉在吏部行走,学着处事,你可有心得?”
弘历大婚后就开始办差了,虽然他还不满二十,总不好已婚的皇子王爷还要跟小孩儿一起读书,何况雍正有心托付重任,时常会考察他的能力和心性。
弘历就自己所看所感说了几点内容,看起来非常好学,雍正点头,“张廷玉学问优长,精敏详瞻,他的为人处事,你要认真学。”
这个儿子的脑袋实在不怎么灵通,雍正就怕自己少说一句,他没体会到意思。
弘历不知道他皇父是这么看他的,满口答应,他从七八岁时就想帮繁忙的皇阿玛管理朝政了,如今有机会自然会好好把握。
熹贵妃和含光这对便宜婆媳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更多是在听他们说话。
熹贵妃眼神闪烁,皇上如此倚重张廷玉,倒让讷亲逊色几分了。
含光将熹贵妃的野心尽收眼底,端着茶盏淡淡一笑,贪权就好,你没有这个心,我还没法说服别人呢。
父子俩又说了会儿话,雍正揉揉眉心,强打精神,“时辰差不多了,弘德殿那边想必已经准备好了。”
苏培盛一直看着时间呢,“回皇上,宗亲王爷都到场了。”
雍正嗯了声,“那就走吧。”
熹贵妃和福珈伺候雍正穿上貂裘大氅,拿好手炉,含光和弘历退到两边,等他们先走。
含光在宽袖吉服的掩饰下将一团催化剂弹在熹贵妃旗装的后摆上,观察雍正的反应。
催化剂挥发,与熹贵妃离得最近的雍正在坐上龙辇时突然眼前一黑,险些栽倒。
苏培盛连忙搀扶住雍正的胳膊,弘历跑过去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