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你的五十手板先记下。”
噗---
不能笑,不能笑,阿箬死命咬唇忍住,跟陈婉茵坐一辆马车进宫。
敢做干脆的上前抽掉青樱的护甲,青樱心疼的要命,把我的体面还给我!
含光和高曦月都是单独一辆马车,含光上车后就沉思不语,容淮见状轻声问道:“四小姐和我想的一样吗?”
含光看了他一眼,容淮笑着揭开茶盖,但有所忧,指尖分明。
两人同时沾了一点茶水,在小桌上一笔一划的写,写完一起拿开手,不同字迹的三个字头顶头相对而立---景仁宫。
如今没了个熹贵妃扔出二选一的选项,弘历若要放出景仁宫那位,她们也太得意了。
容淮眼中闪过厉色,果断的抹掉水渍,“景仁宫占着礼法大义,放她出来我们就不好过了,最好在这时了结了她。”
理由都是现成的,先帝驾崩,乌拉那拉氏哀恸自尽,随先帝而去。
“四小姐别管了,我会告诉将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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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分刚过,偌大的紫禁城却白茫茫一片,内外宗亲朝臣按远近亲疏次第而跪,人来人往不闻一点声响。
大行皇帝灵前,卫博陆哭的不能自已,恨不能一头撞进棺材跟着去了,“先帝啊,我于微末之时投了你,你不嫌弃我粗鄙,一路信任提拔,我还没能好好报答你,你怎么就走了!”
张廷玉、鄂尔泰等人知道他和先帝相交甚笃,见此情形,都信了他绝无二心。
含光去上了炷香,跪在第二个蒲团上放空思绪,这要跪几天?
她记得历史上雍正停灵18日,啊,她对他的歉疚好像坚持不了那么长时间,感情就更不可能了。
春日里风硬,容淮在她身边尽量帮她挡着,想的也是如何能让她少受些苦。
含光在暖缎旗装下穿了全套羊绒打底衣,视觉上不臃肿,更不会冷,膝盖上带着护膝,脚上的鞋也是加绒加厚材质,但明显准备还是做少了,因为脸吹的疼。
青樱刚跪下就被弘历派人叫走,他升职了,开心很快冲淡悲伤,迫不及待想和心上人分享。
弘历拉着青樱的手说:“你放心,朕会放你姑母出来,给你一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