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那么看重她,时不时送东西呢?”
说不定就是哪次给她送赏赐时把玉璜佩夹进去的。
薛四:“而且新皇从未宠幸过侧福晋,谁面前放一个仙桃能忍住不吃?”
皇上肯定也是知道什么的。
所以八成是真的。
……
含光发现荷包被顺走又被还回来后,自己的待遇明显好了很多。
比如膝下的蒲团里面不知塞了多少个小巧玲珑的汤婆子,跪着暖烘烘的,还有人烧纸钱时不小心往她身上弄了点灰,借此让她在更衣时休息一会儿。
薛一恭敬的报上姓名,“方才冒犯侧福晋了,奴才是奉先帝之命来保护您的。”
血滴子已经坐实先帝和含光的绯闻,于是派出代表跳过面试阶段直接办理入职。
含光:???
先帝怎么没的这事儿要不是由她一手策划,她还真信了。
含光诡异的沉默落在薛一的眼里是伤心也是默认,先帝临终之前都惦记她,可惜她却不能光明正大的承认这份偏爱,好虐。
血滴子只忠心于皇上,没有信物可言,毕竟万一遇到随便谁拿个什么东西就能命令血滴子的情况多尴尬,他们到底是听皇帝的,还是听信物的?
含光没想到事情这么巧,明明不是一个人,居然也会有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为防翻车,稳妥起见她还是解释了一句,“只是巧合,你们大概想多了。”
薛一会意,“侧福晋放心,不会有人知道的。”这种事哪能直说,我懂。
“跪灵辛苦,先帝若在天有灵一定舍不得您如此劳累,奴才会再找机会的。”
含光抚额,好敬业的牛马,她理解他们背后无人的彷徨,任谁干的好好的,公司突然破产都无法接受,只是她已经在血滴子和暗卫的眼皮子底下活了几十年了,这辈子想有点自己的秘密。
“若有难处,我安排你们出宫(再就业),保护我就不必了。”
嗑到了,嗑到了,我真的哭死,薛一心里咬着小手绢,他们如果不是真的,她大可直接收下他们这样大的助力,何必放他们自由?
你这个主子我们认定了。
……
血滴子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