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华富贵也未可知。
海兰急忙为青樱辩解:“不是的,格格不会这么做。”
卫博陆厉声呵斥,“放肆,我等与皇上谈论政事,皇上还未言语,岂容你一小小婢女插嘴!”
卫博陆和含光不愧是父女,说人放肆气势十足,弘历吓得一激灵,海兰直接跪地请罪,“奴婢失言,请皇上恕罪。”
弘历还想粉饰太平,说算了,卫博陆沉了脸,皇帝的威严是你的鞋底子吗,想怎么踩就怎么踩?
“皇上,先帝最重规矩,此女以下犯上,又事关皇家颜面,微臣以为,该将此女拖下去赐死,以儆效尤。”
海兰面色惨白,弘历看了眼伤心的面无表情的青樱,硬是扛住压力,“先帝刚刚过世,朕也不想喊打喊杀的,念她是初犯,杖责便是了。”
“就打二……五十大板吧。”弘历本来想说二十个板子,意思意思算了,看卫博陆明显不同意的神色改口为五十,希望她能撑住。
【ps:我想留着海兰承受惢心的苦难,所以这回不会让她噶的,她还得进冷宫,断腿呢。】
把海兰拉下去打,弘历几人继续说正事,“景仁宫与先帝情深,她知道先帝驾崩,殉情自尽也是有的。”
卫博陆做回忆状,“方才微臣仿佛听到青格格说昨日见到景仁宫娘娘时还好好的,张大人,我没有记错吧?”
张廷玉确定他的说法,“卫将军好记性,一字不差。”
景仁宫死的不明不白,期间又只有乌拉那拉氏去过,她是怎么都说不清楚的。
弘历为难,“青樱啊,你怎么说?”
青樱一脸委屈,“皇上,臣妾百口莫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