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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没来,第一个来看如懿的是阿箬。
阿箬来看好戏,假惺惺的笑着,“娴贵人,许久不见,妹妹特意来看看姐姐这里缺不缺东西。”
“呀,您的手怎么红红的呀?”
阿箬脸上写满不过如此的意思,啧啧啧,不可一世的青樱格格哦,怎么才是个贵人?
就比我高一级啊,皇上也不是很喜欢你嘛。
贱人如此嚣张,如懿暗恨,“不劳关心,你要记得,哪怕你封了常在也洗不脱曾经是我奴婢的事实。”
阿箬先是生气,随后冷静下来回击,“哼,你的奴婢也成了主子,将来说不定比你的位分还要高,到时候反而得你拜我了,我就等着这一天。”
容佩从义愤填膺的海兰那里得到消息,活动活动手腕,该是她表忠心的时候了。
容佩自己脸上还带着巴掌印,就拨开前面挡路的人,走到阿箬面前,一个巴掌扇过去,“你岂敢冒犯娴主儿?”
阿箬都懵了,“贱婢,你敢打我!”
然后尖叫着扑上去和容佩厮打,薅头发,戳眼睛,尖尖的指甲一刮一道血印子。
惢心震惊,“你们快停下,这是在干什么!”她现在严重怀疑如懿留下容佩就是为了重用她干这个。
反了反了,全反了,奴才敢打主子,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两人恨不得对彼此吃肉喝血,李玉叫来好几个宫女才把她们分开。
阿箬和容佩一个头发散乱,一个满脸横线,谁都没有讨到好。
阿箬这才想起她是主子,恶狠狠地瞪了如懿和容佩一眼,跑到承乾宫找含光告状去了。
李玉无奈,这一天真是太精彩了,他关怀的看了眼惢心,提出告辞,“娴主儿先安置着,奴才回去复命了。”
相信承乾宫很快就会来人,他先去帮着解释一下。
李玉想着他再怎么说也是御前的人,淑贵妃应该会给他一个面子。
李玉在半路截住敢言,跟她回去和含光禀明前因后果。
不同于阿箬的说法,李玉的证词全是对如懿有利的一面,避重就轻,似是而非,“是慎常在出言不逊,冒犯娴主儿,容佩忠心护主。”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