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结果的阿箬被他一番颠倒是非黑白的话气的浑身发抖,恨不能跳出来咬死他。
含光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李玉,如果他是延禧宫的奴才,这么做没有错,但他的身份太特殊了,这奴才要是分不清大小王就留不得了。
含光让李玉和阿箬一样,到后面等,“去延禧宫请娴贵人,容佩,惢心,和小顺子来。”
李玉听完就觉得不好,看阿箬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就更不安了,不是所有人都和惢心是老乡,会帮着娴主儿的。
……
如懿很不甘愿的对含光低头,“嫔妾给淑贵妃娘娘请安。”
含光看了眼她的手,微微勾起唇角,总算学乖了,“起来吧。”
“叫你们来是对一下口供的,慎常在和李公公已经说了,情况对你们很不利,你们有要说的吗?”
李玉听了暗暗叫苦,可千万别掉进圈套啊。
她问她就说?
如懿才不会做这么掉价的事,她看向容佩,容佩会意,说了一个比李玉还夸张的版本,“慎常在蓄意冲撞娴主儿,娴主儿再三忍耐,谁知慎常在变本加厉,奴婢护主心切才冒犯常在的。”
含光一直面带笑容的听着,“说完了吗?”
容佩点头。
含光指名:“小顺子,你说。”
小顺子用看勇士的目光看了眼容佩,客观真实的把过程复述了一遍,尤其点明谁先动手、经阻止后不肯停手、最后还是在宫女的帮助下才分开的、一番截然不同的说辞。
容佩心惊胆战,暴起指责小顺子,“你撒谎!”
含光轻描淡写的道:“不信他没关系,本宫可以传小镜子、小白子一起来说,你要听吗?”
容佩想都不想的反驳:“他们都是你的人,当然你说什么是什么。”
李玉心里咯噔一声,完了。
下一刻,含光眼皮都不抬的吩咐左右,“掌嘴。”
这活儿敢做四人练的都熟,但这次季城主动请缨,一巴掌扇的容佩在地上翻滚三四圈,牙都掉了好几颗。
阿箬恨不得仰天大笑,可惜打的不是她那道貌岸然的前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