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签子找到沙弥,“小师傅,敢问忘忧大师忙完了吗?”
小沙弥双手合十,“师父讲完经还要主持义诊,女施主要找师父解签的话恐怕有的等了。”
那得等多久?
嬷嬷忘了自己今天的人设,仗着主子的势想插队,“可否行个方便?”
小沙弥摇头,“众生平等。”
嬷嬷叹气,“那还有谁能看懂这签文?”
小沙弥带她去见监寺,监寺捏着签子问嬷嬷:“女施主想问什么?”
嬷嬷:“我想知道我儿媳妇这胎是男是女。”
呵,又是一个问性别的。
监寺闭目,“阿弥陀佛,家中如若有妊,此胎必有大前程,还望万万小心看护。”
嬷嬷大喜,“此话当真?”
监寺不再多说,“天机不可泄露。”
我懂我懂,嬷嬷捐了点香油钱,美滋滋盘算回去给儿媳妇炖只鸡补身体,她正要下山,余光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拿着许愿牌去了后殿。
嬷嬷眼睛一眯,脚步下意识跟上。
那尔布福晋也穿的朴素,口中念念有词,“淑贵妃那贱人处处针对如懿,菩萨保佑,最好让淑贵妃毁容、卫博陆兵败,卫家被皇上厌弃,我儿如懿从此翻身做主。”
然后用力将系了红绸子的许愿牌扔到一棵古树的树枝上,许愿牌稳稳挂住,那尔布福晋心满意足的走了。
嬷嬷记住许愿牌的位置,等没人注意这边的时候拿了根竹竿挑下来,揣在怀里,做贼似的下山了。
她干这事儿的时候没注意古树后有个禅房,禅房里的人赫然就是没空的忘忧大师,这一幕全部落在忘忧的眼里。
忘忧转身对椅子上的人说:“夫人,她们上钩了。”
陈氏冷笑,“哼,本夫人下了血本,她们不上钩我就直接动手。”
原来这一切都是她在设计。
皇后与淑贵妃面和心不和,两人在宫外的母亲也是剑拔弩张,但凡参加个什么宴会,富察福晋一定要压陈氏一头,还总是言语打压,指桑骂槐,这些她都忍了。
当陈氏得知宫里发生那么大的事,居然只填进去一个奴才的性命很是不满,若无人指使,一个贱婢怎敢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