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上船也有技巧。
赛弥回家打发走方圆一里的奴仆,和他爹直接摊牌,“爹,想不想干一票大的,成了咱家少说得封个侯。”
赛巡抚:???
“这孩子也没发烧啊,怎么说胡话呢?”那玩意儿是想要就能封的吗?
皇子阿哥也得到岁数,当差办事入了皇上的眼才有爵位,否则就跟康熙爷九王一样,生前最高是个贝子,死后还痛失本名。
赛弥嘿嘿一笑,“咱们没法入皇上的眼,改朝换代抱新皇大腿不就有了?”
赛巡抚听儿子口出狂言,第一反应就是大义灭亲,“闭上你的嘴,你是要害死咱们全家吗?”
我刀呢,我刀呢?
不能因为一个逆子葬送全家的性命。
赛巡抚四处寻找趁手的家伙,没找到就解下腰带,勒死也行,赛弥看的后背发凉,连忙自救,“爹,你噶了我没用,我有把柄留在人家手里。”
哦,那情有可原,赛巡抚看在儿子还算懂事,知道回家说一声的份儿上琢磨能不能捞他一把,“你犯了什么错?”
赛弥:“我给人家写了四个大字,反那啥复那啥。”
赛巡抚眼前一黑,捂着胸口直直倒下。
赛弥吓坏了,“爹,爹,你怎么了?”
赛巡抚坚强的挺过来,一把薅住儿子的耳朵咬牙切齿,“你是不是要死?”
“脑子进水的人都干不出这事儿来,你干出来了,你才应该叫饭桶草包吧?”
赛弥耿直的反驳,“爹,搏一搏,翰林进内阁。”
赛巡抚幽幽的问:“拿九族搏啊?”然后抄起鸡毛掸子行家法,先把这口气出了再说。
啪-啪-啪,鸡毛满天飞。
打的赛弥鼻子里、嘴里、头发上都是鸡毛才停手,打完儿子事情还得解决,赛巡抚大喘气,“你说你搭上了谁?”
赛弥吐出嘴里的鸡毛,“呸呸呸,平西将军卫博陆。”
赛巡抚神色凝重,拄着鸡毛掸子坐在椅子上,“你细说说,把你们搭上的经过全都告诉我,一个字都不要落下。”
赛弥原样说了一遍,连施政纲领上用了几个字都数出来了,赛巡抚心惊胆战,“好心机,这是明晃晃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