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心走,您遇到了自然会知道。”
刘太后只能往东边留意,这个畏畏缩缩,一看就没有贵人气质,那个娇娇弱弱,遇上事怕是自己都保不住,遑论帮她解围,贵人贵人你在哪儿?
刘太后刚走,赵祯也来了,“方丈,我昨晚上做了个噩梦。”
方丈嘴角一抽,你们这母子俩比惨呢?
“陛下请讲。”
赵祯想起那个梦就不安的很,“我梦到我一直没生儿子,然后被谁气死了。”
方丈二话不说把签筒递给他,“摇吧。”
哗啦哗啦---
赵祯捡起一根木签,方丈嘶了一声,这不他刚刚放回去那个吗?
难道他俩的贵人同一个人?
方丈掐算一番,还好不是,他指点赵祯:“陛下往南处寻,会有贵人帮助您的。”
赵祯也问出和刘太后同样的话,“我怎么知道谁是我的贵人?”
方丈:“……从心走。”
……
刘太后走累了,贴心的郭槐公公给她在酒楼二楼定了个包厢,“娘娘,人来人往都从楼下过,您坐着找。”
她出了大相国寺向东,赵祯往南,两个方向都是往街市来,母子俩不约而同的琢磨贵人在哪儿。
含光和秦婉柔离了茶楼到处转,路过一家书铺进去翻了几册话本拿去结账,秦婉柔小声问:“你看这个?”
含光点头,“看啊。”
秦婉柔怜爱,到底还小呢,“这些都是骗人的,别看。”
含光笑了,“看他们骗人也挺有意思的。”她说的是这些话本的作者。
秦婉柔瞬间懂了什么,露出微妙的笑容,也去挑了几册,这些好东西给她家二郎看正好。
一个为了美人放弃江山地位、离了爱情就要死要活的恋爱脑多招人喜欢,可惜,怎么不让她早点想到这招呢?
不过现在也不晚,大不了她牺牲牺牲,以身作则,对老家伙好点儿,看顺便能不能哄得他在临死前给她点儿什么保障,比如说爵位推荐权什么的。
男人嘛,勾勾手就上当的玩意儿,好糊弄得很。
“接下来咱们去哪儿?”秦婉柔希望从含光这里得到更多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