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苦,爹,你去把他们的腿都打断,我要他们和我一样!”
庞昱说的他们指的是在他房里伺候的人,他人残废,心理也跟着扭曲了,就见不到别人好,府上的下人三天一小伤,五天一大伤,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皮。
甲下人浑身颤抖,连忙跪在地上求饶,“太师饶命,太师饶命!”
庞太师充耳未闻,无情的叫声来人,几名家丁进来把甲下人拖出去,棍棒带起劲风,院子里一声惨叫,甲下人的腿断了。
庞太师擦擦庞昱头上的汗,一脸慈爱的问:“儿啊,这下开心了吗?”
庞昱稍稍冷静下来,“不够,爹,我有今天都是寿康那个贱人害的,我不会放过她的!”
不是她是谁?
他前脚调戏完她,后脚就成这样了,她必须要付出代价,庞昱眼神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爹,我要娶她。”
庞太师的神情尽是纵容之色,“好,明日爹就进宫求陛下赐婚。”
自己都这样了还要祸害人,白玉堂握拳,原来他就不是个好东西!
等庞太师走后,白玉堂潜入庞昱的房间,和展昭一样,先封他几处大穴,让他看不到听不到,然后就可以放心下手了,“啧,那只猫下手够狠的,手脚都断了,就剩个脑袋能动,生不如死啊。”
白玉堂把庞昱翻过来,“我再给你随点份子。”
白玉堂掌心注入内力狠狠拍在庞昱背上,咔嚓一声脆响,庞昱的脊梁断了。
对这种人渣来说死太便宜他了,白玉堂担心庞昱又折腾下人,离开之前特意拔了他的舌头,“看你这回还想娶谁?”
没料到这人阴差阳错的替展昭洗清嫌疑,含光进去看了一眼,帮他抹除现场痕迹,伪装成和上次一模一样之后踏进庞太师的房间,父子俩一脉相承的恶毒,报应来时谁都逃不了。
含光以银针刺穴,将庞太师扎中风了,顺便还埋了一根进去,这样即使有国手神医将他救过来,银针随血液流动入脑入心也必死无疑。
做完这一切,含光放心的回家休息,只等明日的好消息。
……
次日
庞太师发现自己动不了了,想叫人进来都发不出声音,着急的嘴角流涎,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