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俩不是他忙就是她不在家,加上含光的为人准则就是先让自己活舒坦了,不喜欢别人对她的活法进行管束和指手画脚,因此鲜少有坐下来说话的时候。
今日难得凑到一起,盛纮看着面容璀璨孤傲清高的女儿心中一片恍惚,眼前的人仿佛和当年那个勇敢站在他面前说要改名和独居的小小影子重合,原来都过去这么久了。
盛纮感伤错过了含光的成长,不免过问她的终身大事,“郡主喜欢什么样的人?为父帮你留意着。”
他可不敢给含光介绍什么学子文炎敬了,配不上,一点都配不上。
林噙霜回来的正是时候,替含光婉拒了盛纮的父爱,“这你就别管了,太后娘娘自会做主。”
这不是她们在臆想,而是刘太后真的说过。
刘太后怕他们把她当宝贝养的闺蜜随便嫁出去,直接仗着身份拿来含光的婚姻话语权,明面上含光的婚事需要她点头,实则还是含光自己做主。
盛纮尴尬的摸摸两撇胡子,“那就好,那就好。”
事业女性有自己的魅力,这几年林噙霜写话本开剧本杀,赚钱赚的风生水起,有了底气,面相常见常新,丝毫不复当年柔弱娇怜无枝可依的模样,坚定从容的样子比绽放的蔷薇还耀眼,盛纮每每看到都移不开眼。
“霜儿,最近忙吗?”
林噙霜假笑,“忙,太忙了,所以我就不招待你了,你自便。”
虽说她还是盛家的人,盛纮的平妻,但林噙霜已经看不上盛纮了,见识过更宽广天空的雄鹰不会甘心回到后宅当金丝雀的。
盛纮还想再赖一会儿,没人陪着谈情说爱,风花雪月,只好讪讪的回隔壁了。
林噙霜的忙也分人,反正盛纮走了她就不着急忙了,担心他对女儿说了什么,林噙霜连忙让含光不要过脑,“含光,不管他说了什么你都别听,尤其是你的婚事。”
为了告诉她事情的严重性,林噙霜不惜自己骂自己,“你看我和王大娘子就知道了,他的眼光不行,别害了你。”
含光哑然失笑,“母亲多虑了,父亲还没说什么您就回来了。”
不过她也还年轻,委实不必困在不幸的婚姻里画地为牢,含光隐约其辞的建议林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