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康允儿就非得嫁到盛家来吗?
盛长柏那儿推销不出去就来盛长枫这儿了?
林噙霜正要生气,看到淡定的仿佛置身事外的含光忽然想开了,有道是儿孙自有儿孙福,不管儿孙我享福,他自己都不急老娘急什么?
林噙霜将问题抛给盛长枫,让他自己做主,“枫哥儿,你的意思呢?”
盛长枫对展昭的感激在这一刻达到顶峰,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知道展昭班房里走一遭为后人争来了什么,盛长枫勇敢的、大声的说不:“我姓盛,她姓康,我俩走到一起就是盛(多音字,此处读cheng)糠,以后容易吃糠,不吉利,我觉得不行!”
康姨妈上门推销自家女儿时王大娘子还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给亲姐姐打保票,“我出马你放心,三哥儿一定迫不及待的娶允儿过门。”
现在响亮的一耳光打在脸上,王大娘子为了不让康姨妈看笑话卖力宣传,“你这孩子净说笑话,这有什么不吉利的,允儿孝顺懂事,长得还漂亮,多好的人啊,你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盛长枫似乎心动了,“真有那么好?”
王大娘子点头如捣蒜,“绝对比你想象的还要好。”
盛长枫自觉反诈意识拉满,“我不信,除非你让哥哥休了嫂子娶她。”
盛长柏:???
海朝云:!!!
两口子怒视盛长枫,这事儿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盛长枫摊手,又不是我先开始的。
王大娘子怒骂盛长枫不安好心,“小兔崽子说的这叫什么话?”
盛老太太轻咳一声,“好了,再高兴也莫说醉话,都吃饱了我就叫人撤了,一会儿咱们在院子里摆一桌,大家一同看灯赏月。”
盛纮笑呵呵的打圆场,“母亲说的是,花好月圆,莫要辜负这良辰美景,咱们移步庭院对月连诗如何?”
七夕灯会发生的事虽然没造成大范围恐慌,但盛纮还在那个后劲儿里出不来,万一再来个嘉成县主那样的人物,他家这些女眷可没含光的本事,干脆在后院挂了一串灯,写上各种诗句,让孩子们凭本事赢小玩意儿。
大家都给面子的起身,盛老太太都没拒绝这样的热闹,盛纮落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