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光转念一想,“瑜伽带,原来是蓝色的,大概是敢做她们布置时换了个颜色。”
这就涉及到展昭的知识盲区了,“瑜伽?”
含光通俗易懂的解释:“就是锻炼身体用的。”
锻炼身体=运动
运动……
展昭眼睛越亮耳朵就越红,等含光洗漱好出来就看到猫站在瑜伽带前面发呆,不理解但尊重,含光坐到梳妆台前擦头发,展昭回神后接过吸水的巾帕帮忙擦拭。
那及腰的长发乌黑浓密,一时半会儿擦不干,展昭掌心发热,乌发无风自动,不消片刻就被烘干了。
含光轻笑,“我还以为你还要发一会儿呆呢。”
展昭满脑子酱酱酿酿,慌乱的不敢看她,只管闷头拉着人到瑜伽带前,羞涩的用眼神暗示。
媚眼如丝,含光竟然秒懂,眼前的场景和《金》中的那一幕有什么区别?
这不合时宜的联想让她不禁暗暗唾弃自己,看看你都看了些什么书!
含光倚坐在瑜伽带上,脚尖轻轻一点,垂落的红绸缓慢晃悠起来,眼神莫名,“你喜欢在这儿?”
展昭在心上人投怀送抱到身前时眼疾手快的抓住,扯着折叠起来的丝绸抻平,俯身覆在其上,宽大结实的丝绸如花苞一样将两人包裹其中,时不时从中伸出一条劲瘦有力的胳膊,扔出几件衣服。
花苞空无所依,含光双手紧攥丝绸两边支撑自己,本以为习武之人会很没分寸,展昭意外的耐心,极尽温柔体贴的照顾她的感受,尽管他自己都满头大汗了。
温热与微凉的肌肤紧贴,实在担心安全,未尽便草草收场,展昭用力一扯,红绸裹着佳人放到上,帷幕落下,红绸一角还垂在地上,像条蛇一样来回游移……
清理完已经是后半夜了,含光累的手都抬不起来,展昭还精力充沛的找了把剪刀剪下两人一缕头发,编了个同心结,同样妥善保存。
含光挑眉,“手还挺巧。”
展昭听出她嗓子有点哑了倒了杯茶水体贴的喂到嘴边,“当然,我练好久了。”
含光笑着翻了个身,这只猫真是有趣,“那你忙,我先睡了。”
展昭连忙放下玉匣钻进被子,“别丢下我,我已经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