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展昭抱着妻子的细腰一脸餍足,摸着她肌肤生凉,大半被子都盖在她身上,“睡吧,我会一直守着你的。”
……
白玉堂独自坐在高楼上,望着公主府的方向猛灌一口酒,脚边已经有许多七倒八歪的酒坛子了。
眼角渗出泪水,纵使知道先来后到的顺序也难忍心痛,“瘟猫,我就输给你这一次,以后我们各凭本事!”
白玉堂清醒的时候还能勉强说服自己等十天半个月,现在醉了一刻也等不了。
为了证明自己选择的正确性,白玉堂指着巷子里钻出来的流浪猫打赌,“这只猫要是向左走就现在,向右走就明天,向前走跳河我就等十天半个月的。”
人家猫猫是出来觅食的,左边是几只流浪狗的地盘,右边是丐帮的堂口,只有河里有鱼能填饱肚子,结果白玉堂看着猫往河边走飞身而下,硬是把猫抱起来调转方向,“乖,朝这边走。”
流浪猫炸毛,飞机耳弓着背,嘴里发出哈气声,喵,不要,那边有狗!
白玉堂用酒坛推推猫屁股,“快去啊。”
流浪猫跳起来就是一爪子,死狗给老子滚!
白玉堂用身法躲开,流浪猫趁机跑了,猫跟狗玩不到一起是有原因的。
白玉堂蹲在地上一脸深沉,“不是现在,也不是十天半个月,那就折中一下,明天吧!”
确定好时间,白玉堂把酒坛子扔到河里,拍拍手回去养精蓄锐,还是公孙先生说得对,道德有什么用,纠缠才是王道。